李不琢一挑眉,不动声色问道:“那郭兄的来意是?”
“实不相瞒,我只想找条出路。”
“嗯?”
郭璞道:“我读书十四载,但今岁根骨长成后初识炼气,才发现我这副浊胎俗骨练了一年,竟连气感都不曾练出,纵使我侥天之幸能中县试,也是前途断绝,不可能再进一步,难道毕生所学便要付诸东流?我不甘如此。”说着语气一顿,下决心般看向李不琢:“待李兄高中魁首,我愿追随前后。”
何文运与符膺考县试前便得诸多同辈示好,这事不算罕见,可李不琢除那次射覆之外,行事颇为低调,郭璞倒是第一个有投奔意向的,呵呵一笑道:“你若真信我能中魁首,又拿什么追随我。”
郭璞正要说话,那边书吏朗声喊道:“李不琢!”
郭璞闭嘴对李不琢一拱手,李不琢点点头,离开。
书吏检查过一应文件,让李不琢进去边上屋子,屋里又有两个书吏,一人捧着只兔子模样的小兽,赤目雪毛,脸却长得像人。
捧兔子的书吏向李不琢问:“可有夹带?可有剿袭打算?”
“都没有。”李不琢认出那兔子是讹兽,善说谎,也能辨谎言。
书吏看向讹兽,讹兽点点头,书吏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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