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倒不担心楚正宇是将自己认出来了,因为言墨和柳翼,会思考的人都不会画上等号。

        安永不耐地一甩拂尘,道:“陛下问你话呢!”

        楚正宇这才回神,因为被绑缚着双手,跪下的时候失了平衡,扑在了言墨面前,他也不敢起身,惶恐道:“回陛下,草民楚正宇,是京衙的捕快。”

        “捕快?”言墨轻笑一声,似是被五体投地的楚正宇取悦,“京城令的人,却成了祭品?”

        楚正宇被绑缚在身后的双手紧握。

        言墨用脚尖挑起了楚正宇的下巴,冷声道:“老的京城令死了,自然要一个新的,就你了。”说着言墨目光冷淡地瞥了向英才一眼,向英才面如土色,不敢说出反对的话。

        安永高声道:“皇上起驾回宫!”

        向府门前,百官皇亲纷纷叩拜,恭送御驾远去。皇帝来得快去得快,杀了新娘子的爹,这喜事变白事,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走了不给丞相面子,不走又有点看热闹的嫌疑。

        鳌武本想离开,可见国师没走的意思干脆也不走了,走到国师身边压低声音道:“这小捕快,似乎是国师大人您的人啊。”

        见国师看都不看他,鳌武冷笑一声道:“国师大人,向家之事知道的人不多,皇帝久居深宫,您觉得是谁告的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