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武饮下一杯酒,道:“不,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以前常年征战在外,和太子只见过一面。那时他奉命剿了一窝山匪,急着面圣穿着一身染血的盔甲就进宫了。恰好碰见太子在虐打宫女,怒火让太子的侧颜格外对他胃口,他兴致一起上去行礼。却没想到,太子扭头一见他,居然一副被吓得要尿裤子的模样。

        即便皮囊再好看也让鳌武觉得甚是倒胃口,礼也不行直接走了。

        可如果是这个皇帝,看到他的时,怒火应会烧向他。玉一样的面容会泛起红,琉璃般的眸也会特别明亮。

        突然觉得喉咙渴得厉害,鳌武盯着言墨灌下了一大碗酒。

        鳌玉也盯着言墨看了半天,觉得除了好像比以前白了点也没别的。她收回视线摇着鳌武的胳膊道:“你别管陛下了,我觉得国师哥哥才不太一样了。”

        鳌武匆匆看了对面的国师一眼,道:“哪里不一样,不还是个假和尚真太监吗?”

        鳌玉登时气得眉毛都竖了,“哥!”

        鳌武道:“你别不服,都快三十的老东西了还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不是太监能是什么?”

        鳌玉道:“二十八哪老了!而且他不是太监,是专情!”

        鳌武道:“专情?对谁专情?你还觉得他那琉璃瓶子是他心上人送的?不是都查到了吗,他自己画了图纸找人烧的。”

        鳌玉咬着牙道:“若没有特殊意义,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瓶子差点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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