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啊。”

        几位朝臣围着国师诉苦,七嘴八舌说了不少话,但最关键的意思就是希望国师去劝劝陛下。如今可以不经传召进宫的除了向大人以外只三人,大皇子前往河州府巡视,鳌将军还在边关,他们能指望的只有国师。

        国师听他们说了一嘴的担忧大周未来,面具下的脸色却是漠然。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些人难道还没看清如今的皇帝根本不值得寄托期望吗?

        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国师道:“明日陛下若还不开朝,我会进宫。”

        朝臣们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第二天言墨当然是依旧不开朝,他去不了养老世界就算了,居然穿到了一个残废身上,还不让他好好睡觉的吗?

        太监小声来报:“陛下,国师大人求见。”

        言墨迷迷蒙蒙地应了声,翻身露出半张脸,眼睛只睁开一条小缝,懒洋洋地道:“宣。”

        慵懒的声音似一片羽毛轻轻滑过,太监揉了揉耳朵,一边心叹陛下真是个神仙般的人物,一边低声道:“陛下,奴才伺候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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