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歌虽落了水,但因着体内未清的余毒,体质本就偏寒,这以毒攻毒之下,竟然没有感冒。不过是睡了一天,就感觉自己满血复活,到了晚上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又怕怀湘惦记着不肯去休息,她只好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等周公来和她下棋。

        正当她瞪着眼睛无聊之际,房间的窗户突然悄悄地被人推开,一个人影迅速跳了进来,并且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窗。

        淦!这皇宫里守卫这么松懈的嘛?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

        秦南歌见那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只当未知,正当那人伸手之际,秦南歌顺势一抓,张嘴就是一咬!

        那人虽吃痛,但却并没有向秦南歌下手,只是隐忍着小声喊道,“疼疼疼!秦南歌你是属狗的吗?!快给本世子松开!!我这手若是废了,你便等着伺候我一辈子!”

        恩?原来是老熟人。

        “世子殿下您属猫的吗?总是喜欢在大半夜里出现,还专门喜欢跳窗。”秦南歌松开了口,墨景尧连忙后退了一步甩了甩手。

        “你这女人也忒没有良心了,我好心好意前来看你,你却对我下如此重口,真是不识好歹!”

        “本小姐可没听过有谁是在半夜三更穿了一身夜行衣空手前来看望病人的。并且不经过病人的同意就跳窗闯入,如此可非君子所为。”

        如此方式确实欠妥,墨景尧倒也不与她争论,转而开口道,“本世子白天忙着陪各国使臣,这不到了晚上才能得以空闲。况且后宫之中,若无召见,外臣不能擅闯。飞檐走壁,也是无奈之举嘛!”

        墨景尧好心好意地解释着,但这话听在秦南歌的耳中,却是觉得分外别扭。这感觉就好像...加班回来的老公跟妻子解释着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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