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医点头,应了是,捧着白纸退出屋。

        简朴雅致的屋中,书架排列整齐,案牍上砚台、墨条、笔架有序摆放,宋韧落座于书桌前,敛了宽袍,提起毛笔,铺展开宣纸。

        不善丹青的他,沾了黛色,深邃清冷的瑞凤眼微凝,时不时扫视床上的姜云澈。

        毛笔勾勒出的线条,在宣纸上徐徐洇开,不算饱满,却十分用心,宋韧如批阅重要折子、处理重大事情般,冥思苦想,添添补补。

        不会儿,便到了黄昏时刻。

        姜云澈醒来,隐约听见门外响起谈话声。

        “姜欢替阿姐以及姜家,感谢殿下出手相助。”

        姜崇放余光朝屋内瞥,少年老成,学足了样子作揖见礼,言辞行为挑不出错误,叩谢道:“若不是殿下,只怕姜家已被推上断头台。”

        宋韧见跪拜在脚前的姜家子女,说了声免礼。

        姜崇放与姜欢站起身,三人站在长廊上,一时间有些沉默,忽然,宋韧打破沉默,扫量姜崇放:“你何时及冠?”

        “回殿下的话,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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