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归远低吼,额前青筋暴起,他愤怒地瞪着邬健,冷笑:“你最好死在牢里。要不然十年后,我平步青云,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姜云澈是第一次见到斯文儒雅的邬归远,这般骇人模样。

        出了监狱,邬归远扑通跪在地上,当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给姜云澈重磕响头。

        “今日多亏有你,要不然我这辈子都完了。谢谢玉小姐,肯以身试险。”

        “你快起来!”姜云澈连忙扶起他,微皱眉头,“你是怎么识破我性别的?”

        “我常给别人作画,画得人多,一眼便看出来了。”邬归远对姜云澈有说不出的克制守礼,他目光赤诚,极其认真,“玉小姐日后若用得着我,邬归远此生,必将赴汤蹈火!”

        姜云澈干咳几声,摆摆手:“大可不必,我一个姑娘家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任松也救了你,他武功高强,要不是有他在,只怕我也要遭殃,说起来,咱俩都得感谢他。”

        她在提醒邬归远记宋韧的恩情。

        邬归远与她并肩行走,举止有度:“任公子不是平常人,身份很尊贵。”

        姜云澈不答,却说:“我得回家了,怕家里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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