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发现这一幕,紫雷老祖一样怒道,紫色的雷电立刻在楚岩面前停滞下。
“你说的不错,你要杀楚岩,我拦不住,但一样,我要杀他,却易如反掌,今日若天碑河死在这,你紫雷皇朝便是罪人,到时的后果,你承受的起么?”牧天冰冷的问道。
“我不信你敢杀他!”紫雷老祖死死盯着牧天,发出低吼,天碑河的身份,太过特殊、尊贵了,他是天碑一脉的子嗣,真正传人。
“你要赌么?”牧天狂傲道,下一刻,那些在天碑河头顶悬浮的圣剑一寸寸压下,甚至有的剑,距离天碑河只有方寸距离,锋利的剑气划破天碑河的衣衫。
“吼!”紫雷老祖发出不甘的吼声,但终在这时,那万千紫雷,被他收回了,没敢杀了楚岩。
这时不光紫雷老祖,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包括天碑河自己,他也没想到,牧天为了楚岩,竟敢对自己动手。
紫雷老祖不敢,并非不敢杀楚岩,刚才只要他一念,楚岩必死,他的不敢,是不敢去赌,牧天是否会真的杀了天碑河。
若天碑河真的死在这,到时,他紫雷皇朝一样是罪人,天碑圣王之怒,绝非他紫雷皇朝能承受的。
“你个疯子!”太严在这时一样骂声,要杀天碑河?这太疯狂了。
“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楚岩,是本圣弟子。同代人,若有人能杀他,是他自己无能,但若谁敢以大欺小,便是与我牧天为敌,到时,本圣定会杀的你们所在一脉断子绝孙!”牧天冰冷道,这是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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