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那双手伸了出来,放在他眼前。

        他的指尖白皙莹润,九阴锤的伤好了一些,乌青色淡了很多,但是依然存在。他之前只来得及给容仪配了一次药,之后就是艳鬼的事了,他无暇顾及。

        相里飞卢说:“好。”

        他回到桌前,重新给容仪配了一次药。

        实际上容仪的伤有所缓解,多半是因为雾气散了,但他仍然挑选了药材,研磨浸透,拿过来给容仪缠手。

        纱布剪开了,沿着手指缠上去,贴合过后,稍稍用力剪断,打结。相里飞卢垂下眼,乌黑的睫毛长而卷翘,那双苍白的手尽量避开与他的伤痕相贴,或是避开与他的肌肤相贴。

        容仪察觉到了这一点,指尖张开,往里一钻,扣住了相里飞卢的手。

        相里飞卢愣了愣。

        容仪冲他一笑。

        相里飞卢低下头,问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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