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愣了一秒,低头看看手里自己的&;那把钥匙,又看看陆征河垂在身侧的手,开口道:“你的&;钥匙居然能用?”
“能啊。”
陆征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忍耐什么,大概是背部伤口的疼痛实在令他难以扛住。
不到一会儿,平原上的&;风大了,陆征河怕阮希听不清自己讲话,于是提高了点音量:“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
“肯定是因为我标记你了。”
“这种事你不要说这么大声!”
“什么事?”
“就……标记啊。”
“标记怎么了,”陆征河好像在故意使坏,笑意掩在嘴角,可惜藏不住,全从眼神里流露出来,“标记自己的&很正常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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