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得寸进尺:“少主你无视我第二个问题!”

        “富贵险中求,”陆征河顿了顿,右手成拳,一下子敲在厉深的胸膛上,“活命也是。”

        破冰船载着车、人出发,汽笛长鸣。

        船体航行不太稳定,摇摇晃晃,航行缓慢,文恺解释说是在反复突进破冰。螺旋桨带领船身向前,给予动力,底部的首柱尖削,把冰层劈开、再用动力撞碎。

        阮希听见一串串冰层破裂的碎响,像晴朗的天气里在悄悄下一场暴雨。

        望着眼前的夜景,宋书绵一时按捺不住想念家乡的情绪。

        捋开被风吹到眉梢的碎发,他用手做喇叭状,朝远处移动的冰川喊了一声。

        随即,他仰起头,节奏一下一下地,嘴里小声哼唱起一些厉深等人没有听过的旋律。这种音调忧郁、绵长,如同寄托大海的宁静与哀思。

        阮希想起每年一到四月,各家各户要出海的人都会在港口码头喝半碗临行酒,再把剩下的半碗洒进苏里海,代表对海洋的敬畏、尊重。洒完酒后,他们会聚在一起唱这一首歌,期望自己能平安地结束出海任务,回到家乡与亲人团聚。

        “他哼的是什么?你听过没?”厉深站在桅杆上当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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