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笑了笑，没有说话，光头道：“我确实得承认你有点本事，不过……”
花臂一拍他的锃光瓦亮的头，道：“不过什么，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看我多爽快，反正我飞车没有人小姑娘开得好，也烧不了藤蔓，人家就是比我强。”
光头摸着头，偷偷地瞟了眼林牧森，见后者正盯着自己看，仿佛是在等着表态，虽然觉得很难为情，但也开了口：“行，我确实技不如人，也不丢脸。”
林牧森点点头，往后应该没什么人在她要干事的时候，叽叽歪歪地烦她了。
就在此时，林牧森听萧平云说道：“如果让你告诉我，是你的知识产权，要付费的，那我猜出来，你告诉我对错，是不是就不要钱了？”
林牧森才不肯上他的当，道：“你只能问一个问题。”
“好，”萧平云倒也没有多纠结，“这么多的子弹，是放在哪里了？”
很好，一个问题就正中了靶心，林牧森嘶了声，道：“总感觉回答了你这个问题，就是把底都掀给你看了。”
偏偏光头和花臂还是一脸懵逼地左看右看，道：“什么子弹？哪里有子弹？”
林牧森道：“带这两人，委实辛苦你了。”
萧平云微笑道：“倒也没那么难带，毕竟他们很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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