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收钱办事的,应该知道我才到这儿两天,没有朋友。”林牧森的目光冷冰冰的,将视而不见四个字践行得淋漓尽致。

        花臂弯腰扯住池风的头发,随着动作池风的脸被扯起,看她尽力将沉重的眼皮掀起,只掀出一道缝隙,嘴唇微颤,还没成句,就被花臂扎下的刀逼出了声惨叫。

        池超猛然挣扎,这次不再恳求,而是无能怒喊:“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花臂一脚踹在他心窝,道:“你小子隐匿哨兵不交,还私下窝藏饭票,十条命都不够剐的,还不闭嘴!”

        那两人适时松手,池超被踹了个仰倒,花臂索性按住他的手臂,一刀剁下一根手指,惨叫声蹿上了云霄。

        花臂观察着林牧森,一切折磨都是做给她看的,只要她露出了心痛与不舍,他们依然占了先机。但可惜,林牧森始终冷淡,手指飞出的那一刻,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唯恐那手指脏了衣裳——虽然她身上已经够脏的了。

        “饭票这个称呼让我很不爽,你们阻碍我的行程让我也很不爽。”林牧森纤长的手指勾着手/枪,转了个漂亮的圈,“所以我现在想要你们的命了。”

        那刚才算什么,自卫?光头吐槽了句,但很快便哑然失语,他在诡异的寂静中忽然明白了林牧森的话。

        脑海中安静得可怕,他的纷杂念头被挤出了脑海,只有浅薄的意识还停留在脑皮层组织,将那“滴答”,恍若水滴的声音收纳,忽而,像是从泉底涌出水来,吵嚷的话语声争先恐后得闯了进来。

        “自杀。”

        “现在自杀。”

        “立刻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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