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扎的,”陆征河低头拨弄开遮住花瓣的白纱,眉眼飞扬,很是得意,“好看吗?”
阮希:“……”
文恺站在一旁,早就观察到了阮希想笑又憋住的微表情,捂住嘴:“噗。”
“好看。”仰起脸,阮希微笑,笑得真心实意,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心情大好,“谢谢你!”
这是几十支红玫瑰,其间穿插了一些淡蓝色的勿忘我,像是陆征河从Yore城带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搂过阮希的肩膀,非常臭屁,低声解释道:“红玫瑰是永生花,是我专门去找的。”
“好。”他低头,再次把眼神聚焦在这一束属于婚礼的捧花上面。
趁着众人在忙着开路、铲雪、上车,阮希“不合礼数”地往陆征河怀里靠了靠,悄声耳语:“勿忘我是鲜花,红玫瑰是永生花……是不是就意味着,哪怕回忆会逝去,真爱永远长存?”
“是啊,”陆征河扣紧他的掌心,“也是我们。”
话音刚落,军.队里过于业余的军乐队响起了乐声,金色的乐器在飞雪中散发粲然光亮,音乐愈加悠扬。阮希从断断续续地乐声中听出来了,这是《恋歌》。
忽然,那些熟悉的面孔就站成了一列,逐渐让开一条不算宽敞的道路。
道路上的积雪都被铲走了,只剩厚厚的一层冰。阮希有点担心会滑倒,下意识抓紧了陆征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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