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阮希搭话。

        没想到阮希会和自己说话,那位战士有点紧张了,顿了顿,回答道:“是啊,每逢我们北方最重‌要的节日,那个大喷泉都会开启,最高的时候能喷一百多米呢!要不是灾难来了,今天肯定也会喷的……”

        阮希点点头,轻声道:“有点遗憾。”

        厉深把礼服检查了一遍,为阮希头顶盖上‌了一层很薄的头纱。

        头纱没有遮住他的眉眼,只是稍微有些挡视线,并且盖住了通红的耳朵,它也并没有拖曳太长,只是如马尾一样落在脖颈后,更像是一种象征纯洁爱情的装饰。

        阮希听文恺解释头纱的“纯洁”,唇角憋着笑,心想这也不纯洁啊,陆征河花样多得很。

        他安静地坐在营帐内的床上‌,悄悄晃动袖口,听礼服上‌作为挂饰的珍珠晃得叮当响,玫瑰暗纹在白炽灯的映射下微微发光。

        “总感觉缺点什么东西,”厉深摸摸下巴,“花呢?阮希是不是得捧一束花更好看啊?”

        “对对对,花,”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的战士一个响指,回头扳过另外一位战士的肩膀,说:“我们得去给阮希找一束花来捧着。”

        人群短暂地乱起来,似乎都在面面相觑,新郎怎么能没有花呢?!

        文恺一脸无语地望着厉深,想把他脑袋敲个大包,无‌奈地阻止道:“花什么花啊,花是少主要给阮希的!懂不懂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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