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是什么地方?阮希也不知道。
“去哪儿都行,你跟着我,我也跟着你,”阮希轻笑,“大不了今日生,明日死,都不算后悔。”
“打住。”陆征河的指腹贴到了阮希的唇畔,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不能说’死’这个字。”
“你怎么还是那么迷信呢。”转个身,阮希双手圈成一个环,挂件似的挂在陆征河脖子上,越看越心痒痒,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来个打野之战。
陆征河把阮希送回了装甲车上。
厉深和文恺已经睡成小猪了,因为挤在一起,毛毯也快被扯坏了。因为太过于劳累,两个人挨在一起睡得东倒西歪,呼噜声细微,但还是听得出来。
叹一口气,阮希笑了笑,去开了另一辆装甲车的后备箱,让看守的战士拿了一床毛毯出来,回到车上,再给文恺盖上。
看陆征河没有要上车的打算,阮希在腰后垫好了靠枕,问他:“你不睡一会儿?”
陆征河回头又望了一眼勿忘我花田,说:“我不睡了,我去转转。”
猜到陆征河是想独自一个人待会一会儿,阮希也理解。他把厚重的外套脱下来盖好在大腿上,手臂正对着钻进袖口,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小声道:“那你注意点,别走太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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