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才出发的时候,他这个武.装带里什么都有,有存钱卡、卫生纸、一摞伪装身份的假证,还有蹲点瞄人用的红外线热成像仪,偶尔挂一把不怎么用的手.枪。
阮希的那个行李箱就更好玩儿了,有没开刃的□□,夜视仪,还有刀鞘保护布、便携香水、洗面奶……
虽然香水没怎么喷过。陆征河更迷恋阮希身上本来就携带的味道。
车辆开始飞速行进在浓浓白雾间。
因为雾太大,所有装甲车都开了探照灯,灯光如利箭,刺破了前方的层层雾霭,也为旁边其他一些幸存车辆提供了便利。
那座峡谷上的钢铁桥一垮,山谷一迸裂,就再没有车和人能够过来北方了。剩下的这些,是即将到达城的最后一批人。
“博洋这人……”
阮希突然出声,清脆的嗓音在装甲车抖动的引擎轰鸣声中格外明显,“他一直都这样么?”
陆征河点头认同:“是的。怎么了?”
阮希看到前座的厉深也在疯狂点头,震动得前座靠背都在颤抖。他这么一笑,文恺也稍微侧过了头,像在看他,厉深一下就跟被点了穴似的,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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