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阮希一样,看起来沉默寡言,其实下手很果断。”
陆征河说着,将半支烟在指尖旋转一圈,继续道:“他打膝盖是想让顾子荣跪下,你打大腿是想让他生不如死。但阮希是我的人,他有资格开.枪。所以,厉深对你发火不是无缘无故。”
“我的错。”博洋垂下头,“不应该自□□罚。”
掐灭还没抽完的烟,陆征河朗声道:“让他活下来吧,文恺的确找到了蛊虫。不是顾子荣的错。”
博洋点头,再也没说任何。
回到早餐摊边,陆征河兴致勃勃地看老板在弄鸡蛋灌饼,望了一眼餐车上挂着的小风扇,猜测是为了吹散雾气所用,这是城最畅销的小玩意儿。
他指了指小风扇,道:“老板,小风扇能借我用用吗?”
博洋急忙跟上:“很热吗?”
“不是,”陆征河笑起来,“烟草对伤口愈合不好,我怕阮希闻出来。”
旁边的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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