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靠着平时练弓箭的超强臂力,将手榴.弹扔得很远,放倒了一位往这边扔手榴.弹的敌方,再一看,地上雪都要被炸没了,净是□□残余和流淌的血水,在地面上显得格外肮脏。
作.战是个玄妙的事。
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然像厉深这种容易杀疯了上头的人,很容易就忘记了团队协作,只一个劲地想要人.头。
□□扔完了,他又把陆征河的卡.宾.枪端起来,甩了一记横.扫,弹.头乱飞,他驾驶舱前面的防.弹玻璃已经被刮花、染黑得根本不能看,但他现在也没功夫去想等会儿要怎么清洁干净。
文恺已经在耳麦里通知了车队变换队形,马上就需要出发了。
他在车下蹲位扫.射,抬眼望了一眼前挡风玻璃,注意到了这一点,扯着嗓子吼:“我去把玻璃擦一下!不然等会儿你没法开!”
厉深枪.法没有陆征河准,又是移动射.击,没办法一枪端一个,这会儿忙得顾不过来,也扯着嗓子回应:“他妈的,不用你!”
文恺被他气得又要脑溢血了:“又黑又下雪!玻璃还看不见,你怎么开啊?!”
“盲开!”厉深又叫喊。
“神经病啊你!”文恺只得开始喷了。
厉深吼道:“不行,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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