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默默回头,嘟哝一句,文医生你现在好作精啊。
然后他差点没被掐死。
阮希也是服,文恺大半夜开车翻雪山翻得这么费劲,还能有空闲时间空出手来掐副驾驶的脖子。
夜间湿气重,山腰云雾渐起,缭绕在丛林之间。
现在已经差不多凌晨三点半了,文恺困得连连打哈欠,声音大到陆征河都醒了。
陆征河坐直身子,将武.装带扣紧,手攀上了前排座椅靠背,说:“要不然我来开吧。文恺,你休息一会儿。”
“不行,少主你睡吧,哪有让你熬夜开车的道理。”文恺拒绝了他。
“什么不行,你现在疲劳驾驶也不对,”陆征河纠正他,不由分说,让他把后座的门按开,“开门,我下车来替你。”
“我……”
文恺觉得这不太符合规矩,但是他自己真的是有点儿撑不住了,只得说:“那我睡到太阳出来,你就把我换回来。我只睡两个小时就够了。”
“你好好休息吧,睡醒了再说。”陆征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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