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河没吭声,把手掏进军.装外套内,从内揣里拿出了一块很小的,用绸布包裹的破碎陶片。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怕被数落,说:“我那次的’任务’,其实是为了去拿这个。预言家说你可能会有危险,我得想办法去化解。”
阮希张张嘴,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危险?”
“对,”陆征河点头,“你的危险是我不能冒的风险。”
天亮了,帐篷外似乎又开始飘雪,天地成了蒙蒙溶溶的一片。
但阮希没有心思再去看雪了,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陆征河手心这块小小的陶片上。
他实在没有想到,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陆征河领着麾下两员大将以身犯险,差点就没回来,差点把命丢在了南方。
“你真是……”
阮希心疼他,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低头,用手指拿起这一块陶片。
这明显是已经经历过百年风霜的产物,上面的字迹小得要仔细看才能看清楚,像是被人用利器刻了一遍,又用油彩颜料重新描摹了一遍。
用以写字的油彩是亮眼的釉底红,一下就能被吸引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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