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博洋负责临时接管内务的是个面生的小战.士,红着一张脸,拎了两桶水过来给阮希洗漱。阮希一抔水扑上脸,差点被冻到面瘫。
看他冷得发颤,战.士赶紧说,现在联盟军.队条件不太好,只能靠雪水凑合着用。
阮希还没抬头。
他说没事,可以用。
吸了吸鼻子,他任由冰水从额角流下眼睫,又从鼻尖滴落回冰桶里,感觉洗个脸都洗清醒了。
阮希没怎么做过粗活儿,手指是圆润如乳玉的白,手上的皮肤敏感,唯一的茧都是从小到大练刀练的,这一路过来经常用刀,倒是把皮肤给弄糙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
洗完脸,阮希手和脸都冻得通红。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北方的寒冷,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冷,而是整个人真的会被冻到皮肤发痛,痛到感觉像有一千万根针从手指端扎了进去。
回到帐篷里,他没有马上叫陆征河起来,而是把手放在大腿内侧暖了好一会儿,他真怕陆大少主脑子一热能想办法给他整一桶热水来。
等手不僵硬了,他才伸出双手互相搓搓搓,最后捏了捏陆征河的脸。
可陆征河还是被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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