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起her城,那个湿润的、仿佛开满红玫瑰的简陋洞穴。
阮希动了动喉结,扬起头颅,露出那段脆弱又珍贵的脖颈,那里是被人惦记的地方。
他像被回忆折磨了似的,难耐出声。
嗯,还有——
来自配偶的,湿热的吻。
天生适合接吻的舌尖湿.滑.黏.腻,像蛇钻入他的神经。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更热了。
阮希双眼朦胧,泪腺被刺激了似的,眼泪堆积在眼角,随时准备着释放、再降落。
因为发烧,鼻息太热,缓缓地从鼻腔内推出去,就像陆征河的手伸过来了,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很烫,烫得理智的弦绷断了。
他的手胡乱地抓住衣袖,像在抓浮木,挣扎着想要上岸。
阮希没劲地扯了几下,呼吸愈发急促,终于忍不住,在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了不清醒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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