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是这样。”
阮希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很感激他。”
是陆征河给他的生活增添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陆征河都是拽着他往前奔跑的那个人。
文恺点头,把冰块毛巾翻了个面,用手背碰了碰阮希的额头,问他:“舒服点了吗?说会儿话,人会清醒一些。”
“嗯,”阮希垂下眼,睫毛在眼窝投下阴影,“好一点了。”
他一身都是汗,又不敢掀开被子,怕着凉了加重病情。其实发烧这种病,可大可小,就怕身体底子弱的,熬不过去。
突然,临时驻扎的帐篷门口有人吹了声哨。
是请求来见的。
文恺猛地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