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恺沉思几秒,回答:“阮希伤的是手臂,不是腿,走路应该没问题,但是会慢一点。正常行进的话,我推测中午之前能离开这&;里。”
“前面我清理过了,只有一条路,走到底又是岔路口。但左转的路我好像见过。”陆征河说。
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指腹捻了捻,文恺粗略推断出&;一个方位,“那我们右转。”
“可惜是没□□,不然能把这&;整片竹林给炸了。”厉深愤然,心中懊悔着那船在冰河之城沉得不是时候,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遭这&;么大罪。
事不宜迟,陆征河架起&;阮希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胳膊,想&;带着人往前走。
一被连人带刀地“拎”起&;来,阮希眯了眯眼,清醒一点了,嘟哝道:“宋书绵呢?”
“他在后面的,”陆征河说,“他被保护得很好,你放心。”
阮希几乎是连回个头的力气都&;没了,点点头,侧过脸,弯了点儿膝盖放低重心,将头暂时靠在陆征河的颈窝里。
陆征河的手干燥、温暖,战术枪套虽然粗糙,但是厚实,一下一下地,在磨蹭他的脸。
他放松肌肉,忍着想&;要倒吸凉气的冲动,低声说了句:“陆征河。”
“怎么了?”陆征河双眼直视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