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希动动鼻息,还能闻到那股已经在邪恶中发酵的陌生气味。来的是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人。
阮希抬起左边臂膀挡住跟上来的陆征河,连忙后退一步,从腰后摸出小雁翎刀,“我来。”
来不及再多说别的,陆征河明白他在危险当头时还是下意识会选择使用近战所持的长刀。
陆征河手里有.枪,不得不退后到离阮希远一点的地方,微微弯腰,将枪.支架好,端稳在手里。
借着夜色掩护,陆少主的第一枪他开得非常痛快,直接命中了来人的大腿。
其余的那十来号人有的提刀就上,有的没什么战斗力,全往陆征河身后躲。
陆征河背疼,行动不是特别灵活,移动得吃力,全靠厉深掩护。
厉深则站在他身前,不停地弯弓搭箭,两三支利箭直直扎入了来者的腰腹。
一路以来,阮希在各种打架斗殴活动中积累了不少近战经验,再加上体力也恢复得不错,他只要手持擅用的武.器,几刀就能掀翻一个人。
他的驼色斗篷已经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了半边,血飞溅到脸上,在锁骨滴坠出小小的湖泊。耳旁的痛苦呻.吟声、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他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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