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到现在也没标记我。

        阮希想着,烦躁地翻了一个身。

        他也说不上来,在陆征河对以前的记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自己到底能不能让他标记。虽然说已经结婚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重新相处,他好像认识到了一个崭新的陆征河,和以前很像,又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他不想执着于过往。

        他不得不叩问自己,过去真的比现在更重要?

        阮希是那种不愿意自己待着乱想的人。

        他没事做,便把手伸去抱住枕头,抱起枕头就把下巴放在上面,开始在床上胡乱地滚来滚去,从床头滚到床尾。等精疲力尽,滚累了,闹够了,阮希眼尖,忽然看见另一边枕头下有一个磨砂白包装袋。

        它包装看起来很私密,一眼望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阮希心跳加速,把手悄悄伸过去,做贼似的。

        然后他迅速把包装袋抓过来攥在手里,以做作的咳嗽声遮掩住塑料摩擦声。阮希又把脑袋钻进被窝,背对着光和陆征河,仔细看了一眼里面装的是什么。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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