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虽然恢复了气力,但是阮希还没退烧。他脸颊发红,额头的冰袋直接用胶布绑,边扯胶带,边询问道:“文恺怎么拿了手术刀出来?”
“阮希,是这样的。他说腿疼,我也看不出外伤,就摸他腿,越摸越不对劲。所以我猜测他的左腿大腿里面……”文恺紧拧眉心,拿起旅店的记号笔,在宋书绵大腿上画了个小小的“+”号,说:“我认为,大概在阔筋膜这个位置,他有被植入什么东西。”
“植入?”
想起宋书绵说被割掉腺体的遭遇,阮希觉得被植入也不是不可能。这样残忍的手段很有可能是一伙人能干得出来的。
陆征河在旁边一直观望,默不作声地守在阮希身后。一听文恺这么说,他也不禁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你要把他的腿切开?”
“嗯,得把东西拿出来。”文恺笃定道。
宋书绵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也没有拒绝文恺的提议,反而大大方方地把腿露出来更多,眉心紧拧着,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按在皮肤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浸没在雪白的床单里。他似乎是痛得狠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命拽着文恺的袖子,然后焦急地点头,像是迫切地想要快点。
“他没意见,那我就准备了。”文恺从随身衣兜里拿出遗留的一只橡胶手套,再将厉深在街上买的伤口处理医药箱拿过来。
阮希大病初愈,本来就体虚还容易气喘,现在看宋书绵这副模样,他更着急了:“你怎么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