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那些飘雪,阮希觉得以前的执念就像这些雪一样,已经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消失在了水上。

        或许,自己应该重新摆正心态了。

        过去不可磨灭,但是未来更加重要。试着把过去暂时放下来,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阮希哥,”宋书绵又叫回了小时候的称呼,“如果我们能够活下来,我是说如果,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你是说如果有去到雪山的那一天?”

        “对!”

        “陆地地形这么狭长,那一天还好遥远。我从来没想过。”

        “现在想想?”

        天空将银白洒满人间,雪好像随时会黏在睫毛上。

        阮希望着这个场景,突然想起新婚前夕单身派对上铺了满地的玫瑰花瓣,想起陆征河身上的气息,想起相遇那晚无人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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