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一愤怒起来,言语分外刻薄:“而且,你拿什么管我,拿你高贵的身份?”

        “拿……”

        陆征河眼尖,看见阮希已经从腰侧悬挂的刀鞘中抽出了一半刀身,“你要干什么?”

        阮希没有回答他,另一只手从衣兜内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声音变冷,“你不要再问是谁了。来,别废话,我们打一架,谁活下来谁就继续往前走。”

        说完,他将纱布咬在嘴里,慢慢地将剩下的刀身完全抽出,侧过身,刀尖抵在车内的方向盘上,皮质面料被划破一道口子。

        刀尖转变方向,前进几寸,直至抵在陆征河的胸膛。

        刚进冰城,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换厚外套,陆征河身上穿的仍然是清凉的短袖体能服。

        看他过于镇定的模样,阮希突然感到疲惫。

        自己亲手想要将丝线斩断,对方也没有丝毫躲闪。陆征河越是这样坦然,阮希越觉得自己可怜得无处可躲,连想要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打也不应该是在这里,下车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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