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从营帐内往外看,看见他们的黑色大越野车在地震中受了轻伤,现在正有汽车兵在拿着一大堆工具围着车乒乒乓乓地敲打、修理。

        自从入冬之后,晚上的风就凉了,风又大,吹得地面上因为地震而裂开的碎石滚动不止,密匝匝一片,像修行人系在脖颈上的念珠。

        阮希感叹这天气变化的太快。

        也是,在这个世界上,当灾难来临的时候,许多变化总是反常的。

        没过几分钟,陆征河拿着棉被和水过来了。

        他把棉被交到阮希手里,再取下自己配在腰间的□□。

        蹲下身,陆征河解开阮希挂在腿上的战术枪套,把□□放了进去。

        然后他站起来,结实的臂膀裸露在外,紧紧缠住的绷带正在往外渗血,红得像火种在手臂上燃烧。

        阮希看那绷带附近还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心中暗自猜测,那是因为飞石而被划伤的伤口。

        夜色映衬得营帐内昏暗的光线亮了不少。

        陆征河从腰间武装带内拿出火柴,修长的手指划出弧线,一簇火焰绽放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