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腿会好的,”阮希想象不出来那种皮肉被子弹嵌入的痛楚,虽然没伤到骨头已经是万幸,但他还是心疼得心脏连带头皮一起发麻,“要不然先睡一觉,不去想这些事情。我们已经暂时安全了。”

        “可是我头也疼……”

        尊贵的少主尝到“撒娇”的乐趣,将音量越讲越悄悄,“有没有让我不头疼的办法?”

        “什么?”阮希没听清,又低下头一点点。

        然后陆征河闻到阮希脖颈似有似无的酒香,那是Omega的独有气息。

        他不是第一次闻到阮希的专属味道,但他没有在自己流血、疼痛,甚至脆弱的时候闻到过。

        酒香混淆着空气中漂浮了几个小时的血腥味,落到二人近在咫尺的鼻息间。

        一片名为暧昧的云朵升起来。

        “我闻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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