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下地了,陆征河突然孩子气,扭头趴在车窗边冲阮希勾起笑容,“你说过,如果活下来就给我讲苏里海的故事。”

        “好。”阮希点头答应他,“我还可以给你讲讲你和苏里海的故事。”

        眼下在他观察看来,陆征河也不太擅长和年纪小的后辈接触。

        陆征河将食物扔上皮卡车的货箱,调头便向越野车跑来。

        他的戒备心一直很足,连跑动的过程也是弯着腰、装好瞄准器具的,身上那把钢铁般坚硬的M4卡宾/枪与他形影不离,阮希不得不深刻怀疑这是陆征河的第二种形态。

        自己已经算不清相遇那天是几天前了。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都和陆征河待在一起重复同样的事——逃命。

        晨晖从云端漏下来,铺开到整座Dawn城糟糕的绛紫色上。

        一个穿校服的Dawn小孩从皮卡车上翻下来,飞奔着想要追上陆征河,手里拿着还未拆封的浓缩可可块。

        这是Dawn城的特产,因为生活在灰暗里的人们擅长做一些同样颜色深沉的食物。他的手臂高高举起,嘴里喊着什么。他声线不粗,所以阮希猜测他还没有变声,大概是想将家乡的特产分食赠送给这位救他们性命的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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