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河低头装子弹,淡淡道:“一点吧。”

        努力忽略过心中的失落感,阮希也对陆征河作保证:“如果我疼,我会告诉你的。”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经过一路的折腾,陆征河也大概摸清了阮希的脾气,这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能麻烦自己就绝不麻烦别人,最大爱好就是逞强和忍耐。

        长叹一口气,陆征河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但还是问:“真的会说?”

        阮希眨眨眼:“会。”

        他在心底悄悄对自己说,其实不会。

        为什么会?

        要换做重逢前,他不但会和陆征河说他疼,还会闹一下,装一下,以假装可怜的办法从陆征河那里讨个安慰的拥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没有必要让陆征河去知道这些。

        他是他,陆征河是陆征河。

        属于“我们”的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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