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本人像喝醉了,又像没喝醉。
他还记得,在他分化那一年,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有人说阮家整座庄园是不是开了酿酒厂,有人说阮希的信息素是酒味的……
再过了几天,Abze城最大的赌坊还开了盘,赌是白酒味还是洋酒味或者是红酒味,阮希当时哭笑不得,找来宋书绵,让放消息出去说是醪糟味。
结果到了最后一天,他在自己的贴身衣物上反复细闻,总感觉有股甜腻的香味。
不过,眼下他唯一能确定的是……
刚刚他脸红了。
因为这是发/情的表现之一。
冲进浴室后,阮希迅速脱掉了上衣,拧开水龙头。
等到浴室内热气腾腾,他才发现自己粗心大意到没把装有抑制剂和枕头的外套拿进来。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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