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需要“押送”回雪山的“任务”。
尽管他最开始对这门婚约极其无感,但现在他不得不把这件事做下去。
陆征河又沉默着看了一会儿他。
面罩一落下来,阮希感觉脸上痒痒的,便睁开双眼,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陆征河说,“睡吧。”
话音刚落,阮希忽然从副驾驶一跃而起,手臂如离弦之箭般伸向陆征河没握稳的方向盘,用力抓住,并迅速朝左猛打一圈。
“走!”阮希大吼道。
“呲——”
车胎在地面打滑的声音几乎穿破耳膜。
陆征河向右边一看,兽城正以夜幕作背景,不知疲倦地咆哮、嘶吼着,原本完好无损的地面已经有了裂缝,一条、两条、十条……
他立即反应过来,使劲给了油门好几脚,越野车如庞然巨兽,往远处空地横冲直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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