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从地下车库下车,坐电梯直达卧房楼层,并没有开灯。
这是他的习惯。
闭上眼,空气中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玫瑰香味,这来自他出门前烧的蜡烛。
抵达跳楼现场半小时前,他的指缝里还夹着没扔掉的火柴。
现在,阮希右手紧攥着手里的照片,而左手的剪刀怎么也下不去手。
墙上挂过照片的地方留着光阴的痕迹,灰蒙蒙的,清晰地记录着有人曾经在此处停留过很长一段岁月。
照片上是他和宋书绵提到的“嗯嗯嗯”。
算了,是有多无聊,分手四年了,现在要和别人结婚,还要剪前任的照片?
没必要。
阮希又趴回桌上,用剪刀将照片的褶皱小心翼翼地磨平。
最后他把照片放进了一个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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