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这段时日西北弄成这个局面,老夫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再也扛不下来了,你们就别怪我做了缩头乌龟……”

        吕文光沉默一&;阵,又道:“西北的局势跟那位有脱不开&;的关系,若是能妥善解决,这边只怕就要跟着乱上一&;阵,平宁侯还好说,永昌侯和康宁伯定是不甘心的,恐怕会转而支持南边也说不定,两边这么一&;联合……”

        闻若青瞧着老尚书鬓边斑白的发&;丝,苦笑道:“大人真是胸有丘壑,看得比谁都明白。”

        “这么多年的兵部岂是白混的?只是看得明白又有什&;么用?”吕文光道,“圣上这些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越发&;纵着南边那位了,西边那个又是个独善其身的,这千钧重担,也只你们可以出来挑一&;挑。”

        闻若青默然。

        吕文光出了一&;会儿神,笑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后日晚上你伯母在家里设宴,你跟你二叔,三哥和四哥说一&;声,到时一起来喝杯薄酒。”

        闻若青恭敬道:“一&;定。”

        晚上他下值回到长桦院里时,尹沉壁不在房里,炕桌上摆着她的账本。

        他拿起来看了看,这时栖云进来了。

        “这么晚了,少夫人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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