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话的是康宁伯赵毅,“燕云军一溃千里,不&;论是否求和,臣建议,即刻派人前往西北接管燕云军,闻家主帅押解回京逐一追责。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如此方能树国威,正军纪!”

        他旁边的承恩伯蔡绚立即反驳:“胜败乃兵家常事,闻家驻守边关多年,未曾让外敌入侵一步,为何连一点将功赎罪的机会都不给?闻若蓝暂且不&;论,如此着急削去闻存山闻若丹父子的统帅之权,是否太操之过急?”

        “常事?这是常事&;吗?难道要燕云军全军覆灭,西边一线全线失守你&;才满意?”

        “康宁伯!你&;不&;要血口喷人!”

        两人大声吵了起来,璟晟帝“啪”地一声摔了茶盏,两人才住了口。

        皇帝胸口起伏,阴沉的目光从下头神色各异的人脸上扫过,缓缓盯上默不&;作声的覃王。

        覃王躬身,直起身子才缓缓道:“父皇,儿臣认为康宁伯言之有理,求和之事&;可以押后再议,但燕云军的统帅之权,闻家的确是该交出了。”

        站在御案下首的太子嘴唇紧抿,目光似箭一般射过来。

        覃王眼光移到他脸上,两人对视片刻,覃王道:“不&;是说不&;给闻家父子将功赎罪的机会,而是危机当前,不&;能不有所决断,何况近年来闻家管理不&;善本就是事实,这点相信户部沈大人也深有体会。”

        他说罢,转头瞧了沈宜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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