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阮思索道：“应该是。”
“小学时候觉得当大姐大更能引人瞩目，她就成了小团体的头头，带着孩子们欺负人。”
“长大后又发现身心有残缺的忧郁少女更能激起大家的保护欲，可以获得人们的关心，又给自己改了人设。”
“新来的学生们能聚成小团体，不也是她的手笔吗？”
“如此看来，她还真是两不耽误，一边要改变自己吸引大家同情的目光，一边还不忘用小学的经验攻击对立方。”
柴柚低头看着手机，失望道：“老群都没什么人说话了，这几个群应该是没用了，几个新群里还没看到杨霏，阮阮，你那边有动静了吗？”
曲阮眼含笑意，“杨霏在我这边一个新群里冒头了。”
杨霏在这个群里的名字叫霏花。
群里的成员正聊得热烈，她突然冒了出来。
霏花：我好难受，好想死。
群里顿时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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