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出没着数不胜数的“假脸美人”,她们批量生产地在眼皮上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在鼻梁下塞进一管橡胶假体,穿着超短裙和恨天高在会场像一群群花蝴蝶来回穿梭。
余婧香端着红酒杯,眼睛在会场人群中搜寻着,“希成哥今天真的回来吗?”她问道。
周玉衡叼着一根吸管,从高脚杯里吸着“血腥玛丽”,他说:“当然会,你就安心啦。”
余婧香点了点头,她依然有些焦虑不安,她不住地点头看自己的礼服,又问周玉衡:“我这条裙子真的好看吗?会不会太暴露了。”
周玉衡挑眉,说:“小姐,这都0202年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
他故意拨了拨她的肩带,让她的肩膀露得更多。
余婧香惊叫了一声,周玉衡吹了一声口哨说:“相信我,我也是男人,只有男人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当女人穿的少的时候,男人就爱看女人穿衣服的地方;女人穿的多的时候,男人就爱看女人不穿衣服的地方。”
余婧香性格内向,周玉衡几句话便让她红了脸,她不好意思地摆正肩带,嗤了一声,说:“希成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周玉衡立刻扬起眉头,说:“贺希成是男人吗?是。只要他是男人,他就有男人的劣根性,相信我,没错的!呀,希成!”
会场另一头,贺希成刚刚踏入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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