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假话,所以对上贺希成的眼睛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但贺希成的表情看起来显然没有相信她的话,望着她手上的绷带,下颚角紧了又紧,半晌,突然冒出一句说:“我屋里,就没有花瓶。”

        晏南安莫名其妙,愣愣地看了贺希成好几秒才会过意来。

        家里没有花瓶,所以去他那里不会有危险。

        想清楚这一层,晏南安差点笑出声,这人,怎么就这么别扭?

        她将受伤的手藏进了被角,弯了弯眼,笑盈盈地说:“我家现在也没有了。”

        贺希成沉默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只沉默的大理石雕像。

        他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在膝盖上展开了一本无聊透顶的医学杂志。

        晏南安并不排斥贺希成的存在,为什么会呢?这么好看一人,摆在那儿当装饰品,也够赏心悦目。但贺希成的存在干扰了她的思绪,使得她不能专注地害人。

        她忍不住在病床上动了动,却惊得贺希成立刻直起身。他倾身过去,不怎么有耐性地说:“又怎么了?”他过来扶她的肩膀,他们的距离太近,她竟然看见他眼底泛了点水光,那光点一闪而过,竟然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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