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为什么?分手要什么理由?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今天喜欢谁,明天就不喜欢
谁。”
“非要我说?”
“好吧,这可是你逼我的。”
“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刚开始觉得跟你谈应该挺有意思的,但我想错了,没钱做什么都没意思。”
“贺希成,你听清楚了,你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曾这么对他说。
她说话时的声音、语调、表情,那一身白色雪纺露肩纱裙,椰子味柠檬香水,无所谓晃荡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那一幕像是阴刻一样撰写在了他的骨肉里,以至于他一闭上眼,看见的都是像吻一样落在她海藻一样深棕色卷发上的夕阳。
他低下了头,闭着眼睛,手握紧了光秃秃的大理石台,好像这冰冷的石块是这个女人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