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女人比起男人总是要心软一些,晏南安虽然手握着他的重要证据,但他假惺惺地掉几颗痛改前非的眼泪,很难说晏南安会不会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梗着脖子,迟迟不吭声。
晏南安彻底没了耐性。
不远处已有人声和脚步声,想必现在代表发言的人演讲稿比晏赵思还要无聊。
她懒得再同吕达周旋,打开钱夹,取出手机,飞快按下几个键,让吕达亲眼看她手机联系簿里那个极其眼熟的电话号码。
“我要走了。但是出了这个门之后,我既可以打电话给令夫人,让她检查一下你的昨天穿的那条黑色西裤口袋里有没有燕屋酒店便利袋开出的购物小票;我也可以转头就忘掉这件事。吕律师,你说,我怎么做才好呢?”
她向吕达踢出了皮球,然后开始看着吕达表演。
“她(他)会弄死我的。”吕达咬着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
他瞟了一眼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
晏钟青遗嘱的扫描件就存在他装在手提包里的平板上。
可真的要给晏南安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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