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安笑了一声,故意将手臂环抱在贺希成的腰上。
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他揽着她的肩,她抱着他的腰,这时候他会低头吻她头顶的发圈,好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贺总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她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
她知道贺希成再怎么不爽也不能跟她翻脸,因为她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好像捏住了蛇的七寸。
她感觉贺希成的胸膛震动。
贺希成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除开刚刚晏南安闹出的插
曲,新闻发布会一切顺利。
讲台上,晏赵思代表家属讲话。
他讲晏钟青是一个多么令人敬仰的成功企业家,又是一个多么细心体贴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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