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那间房门,这里和她离开的那天没什么区别,晏南安又闻着了那股皮革的沉香,贺希成的卧房没亮灯,双层窗帘只拉下了一层玻璃布,窗外的路灯水似的泼了进来,在卧室大床前留下一小块白。

        “晏小姐,您终于来了”小秘书急匆匆从卧室钻出来。他手脚慌乱,额头上出了不少汗,见到晏南安好似见到了救世主。

        贺希成性格内敛隐忍,不是对身边人喜怒无常的老板,但他平日工作严苛,又沉默少言,作为下属他总不由自主地怕他,尤其是他今晚又喝多了,喝多了的贺希成像是半睡半醒的狮子,没人闲着无聊去跑去摸他屁股,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跟晏南安打了照面后,小秘书解释了几句,说今晚的局,贺总跟和达老总拼酒,还说,贺希成酒品挺好,喝多了也就倒头就睡,只是身边不能离了人,怕他半夜吐的时候呛着,或者起来时摔着。他毕竟是外人,深夜留宿在老板家里传出去不太好,所以如果晏小姐能留下来照顾一下那再好不过了。

        晏南安点头表示了解。

        秘书小李松了口气,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秘书小李走后,晏南安去卫生间给贺希成拎了一条湿毛巾。

        白毛巾浸湿水,拧干,再将毛巾折成方块,她抬起了头,看见浴室里的镜子。镜子其实是一面立柜,通常情况下装一些备用牙刷、水壶之类的洗漱品,但晏南安却觉得这面镜子背后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召唤着她,像是一只潘多拉魔盒,藏着贺希成的秘密。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这面镜子,镜面后,是用安眠药垒做的一面墙。

        晏南安不知在这面药墙上站了多久,直到手里的热毛巾变凉,冷冰冰地贴在她手上。她再次浸湿毛巾,拧干折好,走了出去。

        她拿着毛巾回到了贺希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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