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轻轻将手放在小腹上,温柔地说:“没有。我和他都不想提前知道,想把这当成惊喜。”

        “挺好的。”晏南安说道。

        医院里人很多,有人在门外长椅上等待,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讲着电话,还有穿着白衣白鞋的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忙的穿梭期间。

        晏南安扶着陈梦缓缓向妇产科走去,在一面玻璃幕告示牌前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的呼吸加重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直在找他,没想到他竟然就在这里。

        展示板上张贴着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方脸,丹凤眼,鼻尖下垂的鹰钩鼻上架着一面无边框眼镜,灰黑相间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往抹成大背头。

        吴宏彰、药剂师、阳康医疗保健所。

        她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晏钟青的遗嘱上。他继承了一大笔钱,以及晏钟青名下的一间制药厂。

        在晏南安的印象里,这个人曾经出现在晏家两次。

        他两次出现,都是给晏钟青送药,药瓶用一只浅黄色牛皮纸装着,交到了顾明珠手里。

        然后顾明珠会带着那包药上楼,将白色药丸分装在塑料药盒里,交给晏钟青,柔声细语地叮嘱他务必按时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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