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贺希成介绍,“这位是周玉衡。”
“你好。”晏南安说。
又有人过来同贺希成说话,“贺总……周日的行程安排是……”
贺希成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走下了几步台阶。
贺希成转过身后,周玉衡的表情便变了。
他对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地说:“晏南安,你这次又要怎么整他?”
晏南安勉强挤出笑,说:“什么意思?”
周玉衡:“我说,这次你又要怎么整他?”
晏南安冷冷地看着周玉衡。
周玉衡没看她,他看着不远处的贺希成,“你刚走的那大半个月,他就没有清醒过,要么在这个酒吧,要么在那个酒吧,身上那味儿,我真不想再闻第二次……五年了,好不容易,他总算把你给忘了,你倒好,又跑回来。”
“晏南安,”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讥讽:“贺希成心软,见你现在家破人亡可怜,才没对你落井下石。你倒好,又缠了上来,我就问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他为你死了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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