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希成也带着她离开。

        晏南安披着羊毛披肩,跟在贺希成的身后。

        贺希成的酒量很好,今天喝的酒,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

        台阶很陡,晏南安裙子拖曳,她便半弯了腰,伸手去提裙角。

        贺希成回了半边身,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往后伸出了手。

        晏南安条件反射地去勾他的手指,她碰到了贺希成的手。

        贺希成的手很烫,指尖上披了一层坚硬的茧,她知道那些茧是怎么来的。

        读书时,为了维持生计,贺希成打了无数种工:服务生、咖啡师、调酒师,甚至干过空调安装师。

        她那时任性妄为,不懂人间疾苦,压根没想过贺希成白天读书晚上打工有多辛苦,她总是带着她的狐朋狗友们去贺希成工作的地方胡闹,她想方设法整贺希成。

        跑去贺希成打工的咖啡店点一百杯摇摇乐,看着贺希成一个人在工作台上摇得手臂发抖,脖子发红。

        她不知道这样很过分,她只是想让贺希成多看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