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忍受自己一直被当成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吕达,更不用说让他继续做自己的丈夫。

        “别……”吕达哀求道,“至少,至少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跟要和你离婚。”吕晓玲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他有你这样的父亲!”

        说完这句话吕晓玲便离开了会场,她走得潇洒,留吕达一个人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哭哭啼啼。

        会场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吕达这么大的家丑,也全都默契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清理满地的酒水和玻璃片。

        主持人走上台,讲了一个蹩脚的笑话,干笑几声,将这段插曲圆了回去。

        古典乐换成了爵士乐,在轻柔的音乐里,晚宴继续进行下去。

        贺希成陪着晏南安看完这场好戏,他喝完了最后一口红酒,将空了的酒杯放在吧台处。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叩了叩,几分漫不经心,讥讽道:“这场晚宴你毁得可真够彻底。我替这些需要得到帮助的患者们谢谢你。”

        晏南安笑盈盈地说:“贺总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这怎么是我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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